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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07
黑伤(自传)
你从黑暗中来,黑色还粘在你的身上,黑色下面是伤口一片溃烂。那年她把你丢弃在黑色中,从此你习惯明亮的眼睛逐渐习惯了黑色。你的伤口在黑色中大朵大朵的绽放,剧烈燃烧的黑色火焰,一片一片累叠,疼痛漫过皮肤。你感觉浮荡在空中,周围黑色围绕。黑色渗透皮肤,染透身体里的红色血液。你的血不在温暖,大朵大朵的血花从伤口掉落下来,没有声音。
你的内心一直恐慌。你的恐慌在想象里循环不止。你经常梦见白光从黑色中透露出来,闪耀着刺入眼睛。割裂黑色的恐慌在你心中盘桓不迭。
很多黑色的鸟从天空飞来飞去,扑到你的眼睛中,一只只沉溺淹死。黑色的死亡一只只朝你奔来,闪避不及,很多阴影在你的眼睛里跳跃。
你在黑暗中寻找一只手,你知道这只手竖立着,你可以攀登它,把身体蜷缩在手掌里,不想再漂浮。
漂浮使你失去重力,失去时间。你的耳朵扑棱着翅膀飞到四处。你听见花开的声音,激烈肆虐,在身体上此起彼伏。你的耳朵抚摸那些声音,声音却满坑满谷将耳朵沉落。
你失去耳朵的身体变得异常迟钝。你感觉有血腥的芳香从四处飘过来,撞在鼻腔里,如丝般细腻,如链般粗砺。血腥的芳香从水流一样将你的鼻腔磨损。
那天,你失去嗅觉的鼻腔突然激灵。儿时梦想的气味从遥远的地方游过来,穿越了记忆与时间的洪荒。你嗅到青草的自然芬芳,你黑色的眼睛里时光在晃荡,许多沉淀的关于生命的尸骸,在岁月的冗长里游来游去。
那天你碰见一只手,你爬上去,躺在上面,你真的不在漂浮。但你在上边看见儿时的明媚在天空的暗角钻了出来。耀眼的光芒使你习惯黑色的眼睛痛疼不已,你剧烈的叫喊冲破黑色,冲破岁月的岩石,传到早已掉落的耳朵里。那只耳朵像被风吹动一样颤抖。
你感觉到了一只手竖立眼前,想象里她光洁明亮,散发出清清的味道。
你的知觉慢慢恢复,你的眼睛流着血液,慢慢睁开。你看见身体如花,漫目的红色。你看见那只手盼望已久绝望已久的手,她的样子穿越你的眼睛。
你看见梦想的摇篮,带来了青草与明媚。儿时的你是那样向往青草将你的身体覆盖,明媚那时一直晃荡在你的眼睛中。
你感觉,眼中有着一只黑色的飞鸟与一只白色的飞鸟双双展翼。翅膀扇动着欢喜与恐慌,在你的眼睛里交替闪现。
你的欢喜在心里微荡,你喜欢儿时的梦想的清香又一次把你的感官唤醒,从此不在混沌无觉。
你的恐慌在心里燃烧,你害怕儿时的梦想的明媚又一次把你推进时光的垃圾场,那里有黑色与血腥的花朵。
你的恐慌似乎贯穿始终。你害怕明媚不在眼里晃荡。你害怕黑色中突然闪入光亮,然而明媚只是一场幻觉,你依然漂浮在黑色里,依然没有碰见那只手,依然没有儿时青草的味道。
你害怕白色的明媚又一次遭到黑色的割裂。你害怕清香的青草被血腥的花朵占住。你的害怕如此矛盾,如此强烈。
青草。血腥。明媚。黑色。你看见循环的劫难,仿佛如此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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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07
恋恋风尘----写给小猫写给自己写给未来
(一)
3号是去见你的日子。早上,天漫浓雾,我爬起床拿着假条匆匆到辅导员那去。但到了班上看着座无虚席的陌生人。听同学说,有其他的班级开会占用多媒体教室,所以上午的课不上了。我开心得雀跃,把假条塞进垃圾桶,蹦蹦跳跳,啃着面包,开始了去见你的旅程。
公交车老牛样哼哼停停,到了车站,找了辆乘客不拥挤的车。车好久才开出,一路停停。满心的着急。中午一点多才到,可怜你饿着肚子等我,呵呵
见面后我们一起吃了一顿腼腼腆腆的饭。
下午你和我去了当地的一所寺宇玩。你记性好差呵,去过的路都忘了一干二净。我们就摸索着乡间小路,田间阡陌,一路向前。我们边走边问当地村庄的居民。当地的居民好多都是花甲以上的老人,在门前静静的安坐,我想着我以后也会寂寞至此,想起一切不解的烦恼,一切声色的生活都要归至如这种阳光下的寂然。人生的真实就是如此吧。
你带着我就这样穿梭在田野中,稻茬矮矮,丘陵濯濯,遥远的菊花密密麻麻组成一片色彩橙黄。我们的说笑四处飘荡,像布匹一样在田野上缓缓延展。
我们走错路了,像两只迷路的羊羔。村庄的狗看见我们陌生的面孔,朝我们剧烈的唁唁不止。我们边走边辨认那些路边的树木,我指认板栗树给你看,呵呵,给你讲了些板栗种类。喜欢吃板栗的你,下次我一定带你去我老家,满山的板栗吃撑死你
一路询问,终于在一片山林间看见了那所寺宇的屋檐翘角。鲜艳的颜色躲在秋天的灰黄中,像极了一幅水彩画。在一片竹林前,我们蹿了进去,抚摩它们肢体,与上边的风尘。我们在一条溪流边休息,坐在大大的石头上。说话或者沉默。沉默的时候,只有流水,与风吹草靡的声音,清晰而明亮,似乎伸出手就能抓得住。
我们开始寻找上山的路。深深的棘草,遮住了视线,我们一前一后扳开它们,一路向前,像两只初生的牛犊。沿着溪流直上,到达寺宇的时候,夕阳已快衔在远山的嘴巴上了。
寺宇里面有着几个大大的佛像,有个在前面躺着的佛像,身上盖着红色绸缎。我们在佛像前许了愿望。我看你双手合上,一幅认真的样子。也学着。不过我当时心里乱七八糟也没许什么愿望,呵呵
寺里面住着一个和尚,我们进去的时候,听他在嘤嘤而语。我想一个人住在深山里,餐风饮露,不染世事,寂寞也便美丽得如花。
寺宇外面有着两棵叶子已透红的枫树,我们从旁边看着它们。听它们在风中不为人知的默默耳语。我从树枝的底下向上看,蓝蓝的背景,游弋着片片的红。颜色的对比如此眩目,而动静的和谐又美丽至极。
向山顶看去,有块很大很大的石头停落在那,因着内敛与沉稳,冷眼旁观,云淡风清或者生死枯荣。想,你或者我的存在,在它那里,像极了亿万时光的一扎眼。在这一扎眼里,两个茫茫时光的牧童,悲欢和生死。何况,你我的生命交汇,有一天你我是否如同那紧挨的红叶被风吹散不知所踪呢,那么此时这种交汇又算什么呢。突然又是虚幻笼罩。忧伤哗哗啦啦骤然雨下,落在我的空空荡荡的手掌里。
沿路向左侧走去,上面又有所寺宇。寺宇的旁边有大片大片的枫树,满山红遍。我们走在林中,踩着掉下的叶子,吱吱的响,空谷足音,清脆而透彻。
那是所未建好的寺宇,有个老头在里面住着,他用方言和我们说话,并一直看着我们。
下山走着修得平整的大路,眼望山下,有人家升起袅袅炊烟。
(二)
第二天,我们去逛了A城。
我们是在A校下车。你带着我,逛了你们的学校。旧日气息的建筑,粗大的樟树,以及你曾经生活过的宿舍。
在“振翮亭”前,你指我看“翮”字,我惭愧念它“融”字
,嘻嘻,那天你成了我的一字之师了。
逛完A校,我们去了L湖。
湖面微波荡漾,有水鸟飞过。沿着柳带垂曳的湖畔,边走边说说笑笑。在一条长廊里,我们坐下来休息。有两棵常青藤吧,长得粗壮,枝茎一直沿着长廊蔓延,缠绕到旁边的大树上。是些寂寞的植物,想寻找温暖,所有纠结在一起,彼此慰心。
时间过得很快,中午吃了午饭,我们边吃零嘴边晃荡在江岸。下午的阳光打在脸上,江面有船只缓行。汽笛声把秋日的阳光震碎,洒落江面。我们沿着大堤,说说笑笑。或者坐在登子上。面对着江南,看船只来往,看对面齐排排的林木。我们的脚步拉扯着时间,一步一步,看那半江的夕阳被我们拉得越来越斜。
回去的时候夜色跟在我们后面,飞跑而来。
第三天早上是我回去的时候了。
和你告别,我是不舍的。这样的场景注定要在未来的时日里给我许许多多的感触。它会越来越暗淡,以至我回忆不清。它是一段时光的扭结,因为有着太多的想念,它会成一个记忆的城堡。
感觉是与你有着许多心里的丝状连接。我会因为这种东西对时光与岁月感恩,感恩某种奇妙的相遇。
我看见我的心里有棵树在茁壮长大,它的枝桠驱赶着曾经的荒芜,它的枝桠上布满了许许多多柔软的丝网,丝网上结满了想念,一朵一朵,飘飘荡荡。 -
2004-12-01
11.22;11.22 (2)
(2)
下面介绍一个传奇式人物,活活,cp。这个人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被一部分人喊作半仙。此人会看手相,呃,还有面相。不过据俺估计都是假滴(这句话请勿外传)。这人也给我算过滴,……(此处省略n字),反正是吧,坏话>好话。俺认了!半仙吧,为啥叫半来着,因为,呃,个人认为哈,这人脑袋还有些问题—难免难免,神仙都这样(此话也请知情者不要外传)。平时难免神神道道的。也因此蛊惑廖我的心哪。俺就和她成了好朋友鸟—注意是她。Cp心灵手巧啊,这个事情我不能不佩服。高二的时候很流行编那个叫手链的东西。用一根塑料绳,比较细的那种,哗哗哗几下,就能弄出来一条手链。这个东西我本来是忘记了,后来在一个朋友的书里面看到几年前我留下来的一条手链才百感交集想起来这事,这是后话了不提。唉,其实也怪我太笨了,只记得在这半仙和zy,ccy等人的殷勤教导下才勉强会了一种花样—可惜现在已经忘了,俺对不起半仙。
半仙是我们班后来的数学课代表,最让人记得的就是半仙整天拿着20多本数学作业去交。活活活。说起来数学不能不提mp—当当当当--隆重登场。
Mp是高二的时候换的数学老师。年轻貌美—打点折扣这话就准确了,呃,俺这话又对不住mp了,俺检讨。Mp刚教我们的时候是个刚毕业一年的小丫头,也就是说比我现在大不了多少。说起来她讲课我能记起来的还真不多了—改天跟半仙cp讨教讨教再来补上。现在做了她的学友(学友就算是同专业学习的朋友吧,俺造的定义所以得介绍介绍),想想这老师还是不错的。起码她那耐心我就没有哈。记得当时我也不知道是逆反心理还是怎么的,上课就是不爱记她的笔记,她逼急了我就拿出张破纸来糊弄一下。作业要么不交要么也就是张纸。Mp当时的男朋友是教英语的。现在他们结婚了,男的叫qh—还好我还记得这么个人。暑假回高中的时候听zed唠叨才知道qh考了北京还是哪的研究生走了,教我们历史的djs也走了。怎么都走了呢。活活,mp这人就先到这里,要是想起来了啥俺就补充。
前几天兴起,跑到qq上玩游戏,玩的最多的就是五子棋。呃,你是不是想说“没劲”,原谅俺吧,俺不太会玩别的。这五子棋是很久没有玩了,玩的最凶的还是高中的时候吧。高一和高二很久一段时间和jcx坐同位的,然后在本子上画好格子就开始玩—当然是在上课的时候了—真放肆阿,呜。最放肆的课我记得是在语文课。当时高一教语文的是个叫szr的老头—老师啊你原谅我吧,您名字我是想了好一段时间才记起来的,呜—说实话这老头是很有点水平的,起码我印象最深的一次就是他讲他去华山玩。说得是神采飞扬,50多岁的人了,讲起来这游历还那么激动,俺崇拜下。反正这事是让我兴奋不已,就想当时就冲出去买张票跑到华山玩去。不过他的语文课上起来是没太有意思。听的人也不多。就是讲古文的时候我们都好好听听,估计他也知道别的课没什么意思,也就不管我们,大家也都各得其乐难得自在。当时还有一件事情需要记述,就是在这个s老师的带领下大家开始写周记了。他每次倒是都批得很认真,我们,至少一大部分人吧,也写得很认真。我想高一是我比较关键的一年,开始看一些书了,各式各样的都看了,大概金墉全集,还有各式各样的名著非名著,《读书》《书屋》之类的杂志也是那个时候开始关注的,对了,还有《南方周末》也是在那个时候开始订阅的,因为他给我们念过一些上面的报道,另外还有各式各样的人比如周作人比如林语堂。也开始能够静下心来写一点文字想一点事情,在这一点上,我很感谢他。只是不知道s老师还记得我不。嘻,继续为私人化检讨。
前几天收到我爹的邮件说ssdl要开街,改成双向四车道。哎呀,那里是充满回忆的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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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1-30
一个人与一座城
1
在公交车上。
依窗的位置。沿途是熟悉的景色。人流。天桥。霓红。以及冬阳褪落的余光。
记忆如同飘梗,浮泛在四处。
我是个惧怕记忆的人。我想这所城市我开始对它产生记忆了说明我呆得久了。星星点点的细微,散散落落的人,我开始以一种回首的姿态观望它们。我厌倦这样的姿态,好像垂死一样无力。
我想我不会留在这所城。愿意是漂泊的,因为它是瞬间的。即使有记忆它也是可堪承受的。
一个地方呆久了,记忆变得冗长,越积越深,像附着的瘕癍。
我害怕冗长的距离感,那种空洞感在每一个午后的睡意中常常哐哐发响,给我莫名的惊心。2
那些我投注的目光,我一直与几所城纠缠。因为一个人,我会分外关注那些城。
它们像散沙一样镶嵌大地。城是个符号,标满了隔离与企望。一些城在那些无望的岁月一直给我温暖的渴望。
因为城里住着我记挂的人。浮想从心里飞跑,穿破衣裳。
那时候我的眼里开着绚丽的花。红透透的摇摆着,使那些僵滞的岁月开始晃晃荡荡。城给我喜悦,与细微的震动。
现在我每年都以一个告别的姿态挥手于它们,一个与一座城。
我曾经心心念念的城,如今,它们像星点一样流失在记忆的天空,每当我仰望它们,会看见它们微微的笑,笑里面是逼人的寒。 -
2004-11-26
11.22;11.22
2004年11月22日,北京时间。我给zy发了一条短信,说忽然想起来高中的日子,想念。Zy回复过来—去年的这天,你也给我发了一条短信说很思念高中的生活,真巧,感动。
震惊。同时我也感动。
高中三年,让我怀念,不时,就会想起。
99年入学,02年离开。
请让我记述,一个一个的片段。
教学楼后面有个两层的车棚,当时觉得好先进阿,呵呵。晚上晚自习之前有一段时间的空闲。记得当时周四买来南方周末,跟ccy,zy三个人一起在车棚的二层看报纸,念报纸。记得很清楚的是有一次念的是文化版关于空镜子的报道。
Zy有时候会去我家跟我一起住。有一次我给她念林语堂的知堂小品,这个没良心的居然都会睡着。
高二开始有了晚自习,我们在学校吃饭,大概有cp,ccy,zy这样几个好朋友一起吧。里面就我吃饭慢。记得当时她们吃饭都聊天,我只好埋头苦吃,可还是要她们等我。我上的最后一次晚自习之前,ccy和zy都吃的很慢,希望这最后一次能让我先吃完,她们也希望我能学会做饭不会饿着自己。
Zy喜欢csy,我们在车棚念报纸其实也就是为了多看他几眼,看看他在做什么,看看他的举手投足。有时候在校园里面能看到csy的一家三口,孩子很小,夫人下岗在家里相夫教子。我们就给zy一起想了一个7年计划。大概就是等zy大学毕业之后回来教课,然后等到他们夫妇七年之痒时趁虚而入。一起憧憬,当时是一起憧憬一起笑一起乐。这种感情还写在了我的日记本里,前几天翻出来看还给zy发短信过去了。
忘记是高二还是高三的时候了,学校里忽然发神经要老师们上班下班刷卡。刷卡制阿,hoho。结果有天csy就问我能不能搞个东西把这刷卡机做个弊,弄得跟教导主任或者校长刷卡次数和时间都一样。嘻~好似不行呢。
高三的时候换了一个新班主任,zed。一个50多岁的老头,很逗。适合管我们这种乱班,所以我们班自然由他带咯。最里面最经常的口头禅就是拼廖~and~hopeless。呵呵,谁也不觉得这话难听,谁听了都是哈哈一笑。他说我们班有好多霸王,其实他自己也是个活宝。
从高一开始我就很想去参加运动会里面的跨栏。虽然我身体条件不好哈,呵呵。个子比较矮也不会跨,不过终于在高三的最后一次运动会的时候去报名了。之前还练习来着,结果还把膝盖练得受伤了。自己跑到千佛山医院看,医生要给我做一个膝盖镜,让我找家长来陪同。我听着恐怖就没做。没想到折腾了半年才好。(这段话太私人了我检讨)
高一时候的数学老师是个很矮的老头,叫什么我彻底忘记了,等我向同学考证后来补上吧。当时我们班是2班,他负责一班和二班。结果两个班的数学****。说实话我不喜欢这老师,让我在数学方面差了很多,虽然现在在数学系了决不出什么来了还是为了当时那段时间而可惜—又太私人了我再次检讨。想说的还有一点就是那老师最后被大家赶到图书馆做管理员了。惨~
高二的时候换了班主任,也换了数学老师。
呃,今天先写这些。剩下的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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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1-23
背包客
看帖子的时候有人提到王泽的《心愿》,我就在music的文件夹里面找,又忽然想起来了另一首歌--《背包客》,che在今年3 4月份的时候传给我听的。
背包客
那一年我正年轻,我离开了家去远方流浪,
我的心里面是希望和梦想,我脸上汇尽风霜。
我背着我沉重的行囊,走在一条不回头的路上,
照着我的圆圆的太阳,让我暖洋洋。
春天有鲜花开放,夏天有灿烂阳光,
秋天叶子会黄,冬天白雪茫茫。
总是在路上,我看到森林、沙漠和海洋,
它们总在不停告诉我,那是我生活多年的故乡。
总是在路上,我看到他们纯真的脸庞,
从他们的双眼里,我看到了希望。
我走过了很多地方,路过许多城市和村庄,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就象他们看我一样。
我的行囊已经破旧,我的路程还很漫长,
我走得并不匆忙,我要弄清我的方向。
东边有大海茫茫,西边高山长,
南边有美丽姑娘,北边是黄河长江。
总是在路上,我看到森林、沙漠和海洋,
它们总在不停告诉我,那是我生活多年的故乡。
总是在路上,我看到他们纯真的脸庞,
从他们的双眼里,我看到了希望。
昨天在qq上碰到yy了,很难得。暑假中彼此没有见面。想起来算是我最早也是最要好的朋友了吧。
Yy
dd
还好吧
Dd,我失恋了。
呃,这是怎么搞的?
家里不同意。我现在也想开了,只要爹妈同意大家就都开心了,跟谁结婚都一样。
……
……
dd,我现在就想要平静平淡的生活,要一个孩子,好好生活。
这不像你啊,怎么现在想法会是这样了?
很多人都说这是大多数人三十多岁之后的想法我现在就有了。我觉得自己以前太浮躁了,所以什么都干不好,却给了我妈妈希望。这是我最失败的地方。我不该给她希望的。
你现在不是没有希望了的。
可是我现在拥有的希望和我妈妈想要的不一样了。太失败。
……
yy,我现在就希望自己以后的生活很多样很丰富,很多东西我都想尝试,不想拘泥于一处。不想轰轰烈烈的,只是想自己行走自己生活。不想有个孩子来干扰我的生活。
Dd,看来我们的理想真的不一样。我渴望平静,渴望安定。
……
dd,我现在对很多事情没有激情了。而且变得很麻木。失去了什么自己一点都不知道痛,也不知道后悔。
Yy,不知道后悔是好事情啊。既然事情既已如此,后悔只能凭添烦恼。
Dd,但是如果不知道痛的话以后就不懂得珍惜。
Yy,要记住,记得那些美好。
……
……
……
春天有鲜花开放,夏天有灿烂阳光,
秋天叶子会黄,冬天白雪茫茫。
我走的也不匆忙,我还没有弄清楚我的方向。我要慢慢行走,慢慢思考。找对方向,好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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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1-22
驳《温州商人的品格门坎》
原文如下
西班牙发生的火烧中国鞋城的严重事件,引起了我国政府和国人的严重关注。为保护中国商人在海外的合法权益,为维护中华民族的尊严,中国政府对西班牙政府提出交涉,要求严惩凶手,保证华商的生命与财产的安全。强大的国家后盾,显然对于仇视华人华商的行为是个有力制约。但笔者也深深想到,要平息当地民众对中国商人的不满情绪,要赢得同情与支持,就必须靠华商自己的努力,反思自身行为,调整自己的行为模式。否则,一味依靠本国政府的保护,显然是很难达到预期目标的。
改革后的中国,温州商人最初是靠制造伪劣产品起家的。在遭到国人普遍痛斥的时候,他们开始转向生产假冒品牌。当全国假冒伪劣产品猖獗的时候,温州商人才渐渐转向生产优质品牌。在这个历史的演进中,人们目睹了温州商人的精明与智慧。由于中国也渐渐成为一个统一的市场,随着商品流通的区域障碍和壁垒的清除,温州商人以其优质低价的强大势头在全国横冲直撞,就以鞋为例,不知使全国其它地区多少家鞋厂倒闭。不能不承认,今天的温州人为国人重演了历史上晋商、徽商的辉煌神话。
但是,人们在赞赏温州人精明的同时,总觉得他们的灵魂里、骨子里还缺点什么东西。他们除了追逐利润、偷税漏税之外,便是对政治、社会、社区的公益事业的冷漠与不关心,然而他们却处处显示出财大气粗,温州“炒房团”就是典型的一例。他们可谓是物质财富的巨人,却又是精神品格的矮子。当温州人把国内竞争的模式拿到国外去翻版复制的时候,可想而知,会有怎样的安全预期可言呢?
素有“欧洲鞋都”之称的西班牙埃尔切市抵不住温州鞋价廉物美的竞争力。据悉,同等质量的欧洲鞋市场价格是温州鞋的3倍至8倍。在温州鞋大举进攻面前,埃尔切市的鞋厂不倒闭、工人不失业才怪呢!虽然中国廉价的商品进入西班牙和欧洲对降低当地物价、提高当地生活质量有好处,即使是因鞋厂倒闭而失业的工人也是中国廉价产品的受益者,但是生存上的威胁就不能不转化为贸易上的民间阻力。民间对政府越来越施加的压力,也就最终可能导致政府政策上的贸易壁垒,温州鞋在西班牙就遇到了这样的境地。此次“事件”可能暂时平息,但问题并没有根本上解决。
“西班牙的一把火”应该让温州商人反思和警醒。国内竞争模式的简单国外翻版和复制,这条路是走不长远的。怎样铸就一个“长富久安”的国外环境,笔者认为,起码应该在以下几个方面进行深层的反省。
与其简单的商品输出去冲击当地的市场,就不如选择资本输出,与当地资源进行合资、合作,在追求利益的同时,也为当地创造就业机会。看来,西班牙的“华商事件”突显了贸易上的新课题,需要反思的何止是温州人?我们的打火机、服装、彩电等等产品,都会遇到“温州鞋”类似的问题。凡是生产科技含量不高的可替代性产品,就必须考虑和当地合资。温州的鞋商为什么不考虑与输入国的合作呢?答案可能只有一个,不喜欢与别人合作,害怕别人分享利益,这可能就是温州人心灵上的弱点。
一味地打价格战,决不是赢得市场的首选战略。搞核心技术的竞争、搞品牌竞争、搞不可替代性的产业,以及搞错位经营、进行互解性竞争,才是商家的高明之举。还以温州鞋为例,与人家同等质量的产品,干嘛非得低人家几倍的价格出售呀?那不是“欺人太甚”了么!为什么不注册几个商标,推出品牌,以与当地相差无几的价格与其竞争呢?也给人家留出点市场空间。温州商人“急功近利”,“唯利是图”,好“置人于死地”的理念和品行,让人觉得精明之下更带有恐惧。
很多温州商人认为“能挣钱是我们的本事”,则很少考虑到社会与公众对他们的支持和帮助。因而在富起来之后,他们很少考虑如何“回报于社会”、“回报于民众”,搞好公共关系,塑造良好企业形象。从赢利中拿出些钱来,去搞点公益事业、慈善事业,而不是用大把的钱搞个人享乐,甚至上赌场赌博。温州商人之所以缺乏这样的公关意识和理念,原因恐怕是缺少文化的熏陶,缺乏文化的底蕴,压根不懂得怎样融入主流社会,赢得主要媒体的支持和引导,“追求利益最大化”成了惟一目标。因此,酿成的苦果就只有自己去品尝了。从这一点来看,温州商人的经营之路,确实面临着一个时代的品格门坎,只有提升自己的素质,跨越这个门坎,才会迎来广阔的天地。
驳之首先是几点质疑:
1. 题目
题目取品格门坎。毋庸置疑这是一篇讨论温州商人的品格问题的文章。此文由温州鞋城在西班牙被烧而起,最后归结为“他们可谓是物质财富的巨人,却又是精神品格的矮子”。他们是不是精神品格的矮子是另外一回事,就算是,那么温州人鞋城被烧就是理所当然了吗?
2. “精神品格的矮子”
原文由于以下几点得到的这个结论—“他们除了追逐利润、偷税漏税之外,便是对政治、社会、社区的公益事业的冷漠与不关心,然而他们却处处显示出财大气粗”。关于追逐利润我想说的是不仅仅是温州人是不是所有的公司都在追逐利润?追逐理论究竟有什么错呢?偷税漏税:无证可查,不知道笔者从何得出。于是我去www.google.com搜索 温州 偷税漏税 几个字,也没有得到大篇大篇的关于温州人偷税漏税的报道。对政治社会社区公益事业的冷漠与不关心:对政治的不关心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全球问题,不是早有这么句话吗 莫谈国是。要温州人去关心政治关心国事,他们从何做起呢?公益事业?同样的证据问题请笔者拿出。这些就足以考证出温州人的品格问题了吗?他们因为这些就成了精神上的矮子了吗?
3. 价格
文中说,“据悉,同等质量的欧洲鞋市场价格是温州鞋的3倍至8倍”,不禁去想这是据哪里悉。于是还是去Google查找,得到的结论是,一般温州去西班牙的鞋子要5欧元,当地最便宜的鞋子也要8欧元。这样就是3欧元的差价。于是这个数字问题让我不能不质疑。各位看官也可以自己去找找看。
4. 合资
“温州的鞋商为什么不考虑与输入国的合作呢?答案可能只有一个,不喜欢与别人合作,害怕别人分享利益,这可能就是温州人心灵上的弱点。”是不是能够合作如果能合作需要找谁合作。这是两个前提问题,我认为不能够仅仅从这个“可能”的答案中就归结出来心灵上的弱点。是不是有些太武断?关于这点我要说的很多,下文提到。
下面是几点我的想法和看法:
温州模式从总体上来说是成功的值得我们学习和称赞的。温州人历来都能够在困境中反思能够从不利的局面中找到出路,我想这不是我们要谴责的品格。但是在前进的过程中势必会遭遇到摩擦,在摩擦中进步又是温州人的强项。
国外温州模式Vs国内柯达+富士模式:我之所以把这两个放在一起做比较是因为两者都有相同之处。柯达富士两大胶卷产业在国内的价格均低于在本国国内的价格。有走过20多个国家的人也说过在他们到过的20多个国家,中国的柯达是最廉价的。为什么?这就是因为中国有自己的民族工业:乐凯。但是直到前段时间,乐凯被合资。也就是说价格战决不是温州人的独创,但是他们是不是违反了商业道德,进行了倾销呢?经济中关于倾销的定义是在国外的价格高于本土的价格,其高出部分不能多于1.5%。这就是倾销的上限。乐凯没有因为柯达富士的价格就去烧他们的公司,那么西班牙的鞋厂失业工人就能够因为温州鞋子的价格去烧他们的工厂吗?
温州人应该怎样?现在已经有报道说温州人在积极寻求国际名牌鞋业公司,这就是进步,这就是温州人把温州模式又提高了一个层次。
只是温州人要学会保护自己,当然不仅仅是温州人还有更多的在国外寻求市场的华人企业和公司。







